他没打算再惯着她,淡淡开口:“你再不开,我就踹门了。”
里面没动静,似乎笃定他不会暴力拆卸房门。
陆京燃气笑了,吃定他了是吧?
陆京燃:“我数三声,再不开你以后敞着门睡。”
里面依旧没声响。
陆京燃斜靠在墙边,双手抱胸,慢悠悠数着,“三——”
“二——”
在三出口前,门“咔”一声解锁了。
门开了一道缝隙,透出些昏黄的灯光,门口不见人,床上也没人。
“你在哪?”
陆京燃皱眉,推门走进去,看见一个意料之外的画面。
雪烟站在门口,披着薄薄的空调被,脸埋进被子里,连眼睛都看不见,上半身像裹得严严实实的木乃伊,下半身只露出两条纤瘦的小腿,白得发光,在昏黄的光晕下也自带三分月色。
被子留出一道微小的缝隙,似乎正透过这里战战兢兢地观察他。
陆京燃:“……”
他目光诡异,伸手去扯她的被子,“你在干什么?”
雪烟躲开了,闷声道:“没什么。”
陆京燃觉得她不对劲,倚在门口,长腿不动声色挡在门口,眉棱皱着,打量她半晌,忽然想起个可能性。“来月经了?”
“没有。”
雪烟微臊,他怎么扯到这上面去了?
陆京燃又看了眼墙上运转着的空调,又问:“吹太冷,感冒了?”
“不是。”
陆京燃很耐心:“那是哪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