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也近,软绵绵的,很甜。
陆京燃喉结重重滚着,下颚线绷得削劲,抬起手,指腹蹭了下她的鼻尖,沙哑低语:“好会呀你。”
一触即离,雪烟被烫得心直发痒,半晌回不过神来。
陆京燃又出声了,语气痞气得很,“行,那我就再等等你。”
“最多……”他斜睨她,语气勉勉强:“最多只能等到你毕业,听见没?”
其实她是想等他到他毕业的,没想到,他自己反倒考虑她更多。
雪烟很乖:“好。”
陆京燃一颗心都放回原地,心里有点高兴,但又郁闷,悲喜交集,情绪复杂。
他轻哼一声:“别的姑娘都恨不得牢牢抓住我,怎么就你好货送上门了也不要的。”
雪烟拿他没办法:“别把话说那么难听!”
她赶紧岔开话题,“那你明天就回学校吧。”
陆京燃扬眉,盯着她唇角弯起的角度,“小白眼狼,赶我走就这么高兴?”
雪烟抬眼,看向他。
“噢,那也是呢。”陆京燃居高临下,淡淡地看着她,“毕竟以前某人总想和我划清界限,嫌看见我眼里不清净。”
他总对这点耿耿于怀,雪烟扫了一眼,心想,这模样乖委屈的,像金毛晃着尾巴等主人顺毛。
嗯,需要哄哄他。
雪烟被这个想法逗笑了。
但她没敢笑出声,指了下落地窗外的小庭院,“陆京燃,你知道我前几天想去看什么花么?”
陆京燃:“什么?”
雪烟:“火焰兰。”
陆京燃从来没听过这种花,问:“长什么样?”
“就医院庭院种的那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