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半夜都还在坐飞机,刚落地就从机场赶到考点,陪她逛了一天,晚上回来也没睡的样子,应该累得够呛。
雪烟又想起刚做的噩梦,心里难免不安,抬眼看他,“你自己在外面,要多注意安全。不要再和以前一样,动不动就打架啦,万一被人报复怎么办?”
她今天不太对劲。
话出奇得多。
陆京燃不动声色,直截了当地问:“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雪烟神色微僵。
“那看来是有了。”
陆京燃闷着口恶气,身子往后一靠,从裤兜里摸出口香糖,拆开塞进嘴里,这是他烦躁的信号。
他看她两眼,眼神漆黑,语气轻飘飘,却带着显而易见的威胁,“还不老实点?快点说。”
雪烟揪着手指,也不是想隐瞒,单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
陆京燃舌尖刮过压槽,冷笑:“你说不说?”
雪烟看他,有些犹疑,“那我说了,你别不高兴。”
陆京燃面色缓了下来,“你什么都不和我说,我才更不高兴。”
话音刚落,雪烟这才说:“裴池死了。”
陆京燃神色微僵,似乎也没想到听见这话,“什么?”
“他死了。”雪烟大概把新闻的内容和他说了下。
“还会见义勇为,还算他有点良知。”陆京燃瞥她一眼,眼底情绪翻涌,语气意味不明,“你是为这事心情不好?”
雪烟看他,诚实道:“那也不是。”
她也说不太出心里的感觉,只是觉得惘然,一条年轻的生命,如果当时一念之差间,没有走错路,也许就不会发生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