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着自己一套工作技巧。

他看都没有看那张照片,回复道:【祁总拍的真不错!/大拇指/大拇指/】

先闭眼夸一波,然后他才点开照片看了一下。

是一张牵手照。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牵着女孩的瓷白清丽的小手。

照片还可以看到祁砚尘白皙手腕处的那串黑色佛珠。

佛珠的禁欲和男人牵住女人手的动作形成极致的反差感,有种打破禁忌感的欲。

这张照片蓦然让南志白想起了之前狗仔拍的那张揉腰的照片。

两张照片有异曲同工之妙。

祁砚尘很快回复过来,【嗯,明天打印出来,放我办公室。】

打印出来?

这句话让南志白撇嘴。

一时虐狗还不够,还要一直虐狗?

不过他又想起来上次那张照片祁砚尘也没有挂在办公室,不知道挂在哪里了。

可明显这不是他这个打工人需要去关心的事情。

他回复道:【好的。】

夜色愈发深浓,病房里的大灯已经被关掉了。

只留下一盏不刺眼的小灯。

祁砚尘并未回去。

他一只手牵着少女的手,一只手拿着手机,看着自己拍的照片。

深邃黝黑的瞳孔中映出两个人的牵手照,背景也是纯白色的病床,他眸光微闪。

时光仿佛回到了十年前。

但那个时候,躺在病床上的是他。

如果可以,他希望今天也是他。

男人浓而长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骨节清透的长指点进微博,切换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