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尘本来都站起来了,但他看到少女水光潋滟的狐狸眸盯着他,心尖顿时一软。
他永远也无法拒绝她的要求。
哪怕他现在的心情极其不佳。
清冷漂亮的男人再次坐了下来,长指勾住的佛珠套在了冰肌玉骨的手腕上。
他游戏也输了好几次,每次都选择喝酒。
仔细算来应该也有四五杯了。
但他的神色看不出任何的异常,眸光依旧清明无温,不见半点醉意。
林之漾此刻迷糊的更厉害了,她望着祁砚尘,嗓音蕴着明显的疑惑,“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能喝了呀?”
明明她记得以前他不太能喝。
祁砚尘眸光落在她因染上红晕而更加娇艳的脸上,嗓音听不出什么情绪,“练的。”
林之漾不太清醒的脑子里浮现出了祁砚尘为了公司发展不断的练习酒量的场景。
有点心疼。
本来两个人是面对面坐着的。
此刻她拿着酒杯,围着桌子转了一圈,坐在了祁砚尘的旁边。
她歪着小脑袋看着祁砚尘,水汪汪的狐狸眸迷离,眼尾湿红,勾人到了极致。
祁砚尘喉结轻滚两下,目光没有直视她的眼睛,浓而长的眼睫垂下,在眼睑处扫下一片阴影。
一只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握拳,不长的指甲已经刺入掌心,他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痛意。
她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他呢?
他不应该怪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