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彦也饮下一口浓酒,他道:“那人本就欠了鹿蜀的,你的出现本就是意外。”
“他变了。”伐止皱着眉,“他不似以前那般,从来不管这些闲事儿,也从来不会给我摆个难题。”
阿彦没有接话,很多事情都从表面说不清的,他只是劝慰道:“不管怎样,小勺子都是小勺子,倒是你,对小勺子究竟是个什么想法?”
伐止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心口“这里有他每每想起他重伤后下落不明,我就几乎要被铺天盖地的思念和担忧淹没。”
“那人类呢?可也在你心中?”
“自是在的。”
阿彦微微叹息,他道:“伐止啊,你那颗心既装下了天下人,又如何做到只装下一人?”
“可我不懂!”伐止一下子将酒坛扔进池塘里,溅起一片水花,惊了池里的鱼,扰了塘里的花,他不满道:“我不懂,为何我的心里就不能又放下一人,又装下苍生?!”
阿彦心疼的看了看沉入池底的酒坛,可惜了自己的酒啊!
他摇摇头,才道:“因为你分不清你对小勺子究竟是小爱还是大爱。罢了,我听闻女娲墓那边不安分,我得过去看看,我这坛酒就留给你了,莫要再给我扔掉了,你自个儿好好思索吧!”
阿彦离去,唯留下伐止一人和那一池平静不在的荷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