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又笙穿着普通,进了门竟然还撑着那把古怪的黑伞,不由有些鄙夷。

问了两句,更是连个回声都没有,奉上去的茶也不接,小巧一时不由有些生气。

不知道哪里来的打秋风的!

“姑娘这伞不收吗?”

小巧收敛了怒气,似笑非笑地问着。

顾又笙还是没有反应。

小巧:“啊呀,家里的地都打湿了,待会夫人还以为是奴婢照顾不周呢。姑娘,我来帮你收伞吧?”

黑伞压得很低,小巧看不清顾又笙的模样,说着便要去夺她手中的伞。

手下是一股彻骨的冰寒之气。

小巧瑟缩了下,赶紧缩回了触碰到伞柄的手。

手上没有什么异样,她却觉得全身一下子冷得受不住。

小巧打着哆嗦,不敢再动。

伞面微微上扬,小巧这才看清眼前的少女。

肤如凝脂,明眸皓齿的娇弱美人。

长得貌美病弱,只是眼神漆黑,似是什么都没看进眼里,很是孤高冷漠。

小巧手上的冰寒还未散去,她不敢再造次。

低下了头去:“奴婢这就去叫夫人。”

她落荒而逃。

府里最近邪门的事情太多,这女子还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她心里不敢再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只想着赶紧离去。

到了章梦的房门口,小巧小心翼翼地敲了门,禀报道:“夫人,来人是一妙龄少女,但是怪得很,撑着一把黑伞,进了屋子也不收,奴婢……奴婢碰了下,只觉得说不出的冷意,好是邪乎。”

门里传出来一道柔媚的声音。

“长得好看吗?可是庄家的人?”

小巧抿了抿嘴,老实回道:“好看,不知道和庄家有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