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又笙若是普通人,在这熙熙攘攘的街上,可能还听不清他说的什么,可是……
果然是奸商!
她手里这么个小坠子要价五两,那么大个镯子才二两。
“太贵了。”
妇人打扮的姐姐说道。
妹妹却坚持要买了送她。
“姐姐你难得回来一次,我自己攒下来的钱,父亲不会知道的。”
两姐妹又推来推去说了一会,妇人才无奈同意下来。
少女爽快地付了钱,将镯子套在妇人的手上。
妇人的手腕上有些红。
“姐姐,你这手上怎么了?”
“哦,没事,之前不小心划到了。”
妇人拉下了袖子。
“好看吗?”
妹妹:“当然,姐姐温婉娴静,最适合这样的白玉镯,哪像我啊,父亲说我戴什么首饰都是糟蹋东西,还不如插到稻草上。”
“你性子活泼,父亲也是怕你摔了,如今也是大姑娘,都要成亲了……”
姐妹二人相携离去。
少女挽着妇人的手,亲昵地靠着她。
顾又笙的眼中露出温情。
姐妹情深。
她才不羡慕呢,那少女一看就和那妇人还差着好多岁,哪像她和顾晏之,同生同长。
“姑娘,这坠子你要吗?”
顾又笙将玉坠子放了回去。
“不要。”
她冷淡地说完,转身就走。
摊主嘀嘀咕咕。
“哼,没钱还摆阔,看了这么久看什么呢?”
看她一身布料细腻,素净中透着不凡,还以为是个有钱的主呢。
顾又笙听见了,但是没有理会。
摊主的声音不低,她又没走远,这话明显就是说给自己听的。
没有人看见,那玉坠子,原本冒着黑气,顾又笙把玩后,恢复了澄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