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又笙:“哥哥,你帮我去传一句话给娘吧。”

晏岳:“什么?你自己去说便是,娘昨日虽然动了气,但是亲母女哪有隔夜仇的,你别担心,你要是怕娘怪你,哥哥带你去便是。”

顾又笙摇摇头,没有多解释。

“哥哥,麻烦你告诉娘,三日后,她想要知道的事,我全都会告诉她。只这三日,我托了谢大哥一件事,还要再等等。”

晏岳不知道她托了谢令仪什么事,更不知道自家娘想要知道什么事。

顾又笙身边的丫鬟红豆,已经上前赶人。

“大少爷,小姐这三天闭门休养身子,哪里都不会去,现下小姐要用早食了。”

晏岳挠了挠头,无奈地离开。

如真端了早食上来,将菜食一一摆到桌上。

顾又笙拿起筷子的手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交代:“从午食开始,我只喝白粥。”

如真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但是顾又笙一副不近人情的冷淡模样,她便应了一声是。

红豆心一凛,看来侯府的事,快要结束了。

……

“她这么说?”

姚芊的脸色还是不好,虚弱地躺在床上。

屋子里只有她身边最信得过的张嬷嬷,还有帮忙传话的晏岳。

“是的,娘,宝云妹妹还小,你不该这么说的。”

晏岳为卢宝云不平,她十几年在外长大,母亲如此直接地说令仪与她不合适,宝云能不多想吗?

究竟不合适的,是两家,还是她呢?

姚芊没有理会晏岳的话,心里盘算着,她不是宝云,但是回来种种,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唯一一件,便是谢令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