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又笙惊愕地低叫。

“什么?”

顾又笙不再发呆,起身一步上前,要将镇魂挂回到谢令仪的脖子上。

少女的发丝从脸边拂过,暧昧不明的香味围绕在身边,他若是往前一些,便能靠进她的怀里。

谢令仪不喜女子聒噪,加上母亲耳提面命女子难为,所以从来没有与女子如此亲近过,哪怕是母亲,他长大后也许久未曾如此靠近。

说不出的燥热,谢令仪不适地将头往后仰了仰。

“别动。”

顾又笙不客气地拍了下他的肩膀,然后按着他的头,有些粗鲁地将玉佩挂了回去,也压下了黑气之下,正要喷涌而出的金光。

周遭恢复了正常,那卷黑色消失,老秦在门后探了探,确定安全了才敢慢慢走出来。

“吓死我了,顾姑娘,他,他这是个什么情况?”

为何外孙身上会有如此吓人的鬼气?

顾又笙看了眼一脸疑惑的谢令仪。

“你……你这个玉佩不要再拿下来。”

她生硬地命令着。

那般强大的鬼气,百鬼嚎哭躲之不及,可别再放出来吓人。

“是不是我有什么不妥?”

“岂止是不妥啊。”

老秦意味深长地打量着自己的外孙,看着没什么问题啊,为何会那般鬼气森森啊。

“你别吓唬他了……”

顾又笙随便找了个借口:“你应是自小体弱,神魂不稳才戴的这个玉佩吧?”

镇魂千金难得,谢家想必没少花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