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官差说了一句。
谢九抱着胳膊,在一旁紧张地蹲着,无知无畏啊,这哪里是舒服,分明是鬼气森森!
“来了。”
顾又笙极轻地说了一句。
谢令仪就在马车前坐着,自然听见了,他看了眼谢九。
谢九吓得,鼻孔都快深呼吸,吸大了一圈。
“不是啊,我怎么觉得有些阴冷呢。”
另一名官差摸了摸胳膊,上面起了一层汗毛。
刚才说舒服的官差也觉得不对劲:“外面下的是雨还是雪,怎么突然这么冷?”
“怎么……怎么这么晕……”
说着,那官差缓缓倒了下去,他就是刚才被莲子添了粥的。
吃得多,起效也快,谢九刚才下的迷药起了作用。
另一名官差意识到了不对,连忙抽出刀来,可是刀才抽出一半,他也跟着软软地倒下。
莲子和庄眉儿主仆也晕晕乎乎,失去了意识。
马开始躁动起来,晕在另一辆马车上的庄眉儿摇晃着,险些掉下来。
“谢九。”
谢九被叫到的时候,正要将官差和莲子拖到一处,闻言立刻抬头,只见庄眉儿的身子摇摇欲坠,那马正不安地踩着马蹄,很是躁动。
他立刻上前牵住,然后拿出一个小瓶子,在马前晃了晃,那匹马软软地倒在地上。
谢令仪早已将另外的马都迷晕。
“主子,都好了。”
屋内所有活着的,都已被药晕,除了谢九、谢令仪,还有顾又笙。
谢九羡慕地看了看晕过去的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