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呢,晏之说了,笙笙就喜欢一个人,清静得很。要是来您这里,还不得被您烦得耳朵长茧。”
宫大壮说着还挖了挖自己的耳朵,他就是那个被烦得长茧的第一人。
宫宣白了他一眼:“你个白眼儿狼,要不是你总被人骗,祖父需要念叨你么!”
说着,宫宣扬起手中的鱼竿就往宫大壮身上抽,宫大壮高壮,随手一抓就将鱼竿给抢到了手里。
然后,吱嘎一声,宫大壮力气大,鱼竿一下就被折断。
宫大壮黑黝黝的脸一红:“我……我也没用力啊?”
宫宣气得直跳脚,随手捡了树枝就要抽他。
宫大壮声音洪亮:“晏之说了,打人是不对的,要是你再动手,我就要去报官了。”
“报官?呵,你尽管去报,我看你出不出得了这大门!”
宫宣追着他打。
宫大壮人高,步子大,宫宣抽了两下就近不了他的身,气喘吁吁地骂着。
“你个大壮,白长你这么大个子,连基本的孝道都不懂,祖父要抽你,你就得候着才是。”
宫大壮快步绕着圈,像是逗小鸡崽似的:“晏之说了,打人就是不对,不管是谁动手,都不好。”
除非是晏之说要打的,那才可以,晏之聪明,肯定不会打错的。
宫大壮一边想着,一边继续绕圈。
顾又笙被他们二人绕得头晕,幸好外祖母身边的嬷嬷过来了。
嬷嬷见怪不怪,上前高声叫了一句老爷,等到劝开了宫宣之后,才对着他说:“老爷,夫人收到颜家的信,让您过去呢,让二小姐和三少爷也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