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父亲被他所救,被他所养,跟着习武,跟着认字,跟着上了战场,得了军功。

父亲跟了他十年,他对父亲,恩情深重。

顾又笙握着溯洄伞的手紧了紧。

因缘际会,原来是这样的联系。

“老太爷放心,我知道了。”

颜老太爷欣慰地点了点头,然后他抬起眼,犀利地望向顾又笙。

“你都没问我他是谁,他长什么样,你是不是在糊弄老子?”

颜老太爷气得拍桌而起。

顾又笙仰头看他,颜书渊在后边劝着。

“父亲,你怎么又激动了,先坐下,先坐下。”

颜老太爷没动,只直直看着顾又笙,等着她的回答。

顾又笙只觉口干舌燥,一股气压在胸口上下不得。

她的手重重地抓了下溯洄伞。

“我不问,是因为我知道,我知道他是谁。”

也知道,他是何模样。

“你……你见过他?”

颜老太爷激动地嘴都要歪了。

顾又笙垂下头:“我知道老太爷年轻时候的事。”

只是知道他的身份,却没见过?

颜老太爷坐了下去,一脸木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