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不对?”

顾晏之勾住了她的肩,气息铺到了顾又笙的耳边:“你很不对哦。”

顾又笙觉得痒,推开了她。

“什么啊?”

顾晏之啧啧两声,坏笑:“顾又笙啊,你最近的活,都和这谢令仪有关系啊?”

那封信的落款上,正是谢令仪的名字。

红豆在一旁添油加醋:“可不是呢,这一次我们去金锣城,也遇到了谢公子。”

顾晏之的眉挑了挑,细细观察顾又笙的反应。

倒不是自己所想的红鸾心动,但确实有几分不同。

“他也是去贺寿的,恰好遇到了,这案子是他拜托我的,当然也跟他有关系。”

顾晏之似笑非笑,那表情很是欠揍。

顾又笙气鼓鼓地,一把抢回那封信。

“你又取笑我。”

顾明在一旁当和事佬:“顾晏之啊,你怎么总喜欢逗你妹妹呢?”

顾晏之掐了把顾又笙的脸,拍小狗似的拍了拍她的头。

“姐姐开玩笑呢,你都这么大了,要是真有个意中人也是正常的,有什么不能说的?”

这个爱哭的跟屁虫,整日学得跟自己一般冷淡,真怀念她小时候那小哭包的模样啊。

若是父亲没有出事,顾又笙学了那秘术封印自己的异能,他们一家幸福安稳地生活,该多好啊。

齐家,呵,仇总是要报的。

顾晏之的眼底,极快地闪过一抹厉色。

她喝了一口茶,然后才道:“这案子看似平常,若不是鬼怪作祟,便是有人暗中使坏。不过那对姐妹家境普通,那姐夫的兄长也不过是个小官,表面上看并不值得费这么大的劲,演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