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翻墙进王府的时候,是没有遮脸的。
顾又笙有话要问王之谦,便也蒙上了面巾。
进到王之谦的房间,她便隐隐觉察到了符咒的威力,好在谢令仪镇魂在身,并不受符咒影响。
顾又笙猜测,以他的鬼力,这个符咒对他,恐怕也造成不了什么影响。
“你们是谁?”
王之谦虽然问着,却在看到谢令仪的时候有了猜测。
谢令仪样貌出色,他以前就曾见过这位盛京的贵公子,这次他为吴愁的案子而来,他也早就派人盯住了他们。
一灯如豆。
王之谦虽只隐约看清谢令仪的眉眼,心里却猜出他的身份,只是并不能肯定。
他便镇定下来,当二人是普通贼人对待。
“你们夜闯我王家,可知是何罪?”
王之谦说着,还将床边小几上的茶壶翻倒在地。
茶壶碎裂,声音在夜色中很是响亮,可是外边,却毫无动静。
王之谦咬了咬牙,难道外边的人已经被二人控制?
他全然不知,自己的房间外罩了一层黑影,任何声响,都传不出去。
符咒可保他免受鬼怪侵害,却断绝不了通灵师释放出来的鬼气。
王之谦握着匕首的手更紧:“你们究竟是何人?”
顾又笙将王之谦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才冷淡地开口:“你身上为何有徐家符咒?”
她本想避开谢令仪,毕竟他的身份,离这些事情越远越好。
王之谦以为他们是为吴愁的案子而来,却没想到来得是玄门中人。
既然知道徐家符咒,那么之前来的那个鬼怪,必然也是与之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