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程挚从去年开始,便有书信寄给顾明,希望顾晏之可以去京城帮他,但是顾明一直避而不答。
程挚知道当年的旧事,便也没有再提。
此次案子不在京城,他便特意去找了顾晏之。
除了案子之外,也是想见见她们姐妹。
“笙笙,你便叫我一声程叔吧,我收到令仪的信,此次是为了吴愁的案子而来。”
吴愁的案子,正是官官相护的典型。
看着程挚年轻的脸庞,顾又笙张了张嘴,一声叔叔有些叫不出口。
她嗫喏着:“程,程叔。”
“哎。”
程挚高兴地应了,果然如传闻一般,妹妹比较乖巧。
这一路,顾晏之可没有叫过一声叔叔,都是以大人相称。
顾晏之没有理会他别有意味的眼神,公事公办,查案子呢,攀什么亲?
“我想替吴愁勘验,她的家人可在?”
顾晏之问顾又笙。
顾又笙看向棺材边,手微微动了一下的吴忧。
吴老爷不知道吴愁出事,如今唯一能做主的,便只有吴忧。
吴愁是犯人,其实程挚官位在那,顾晏之是有权利替吴愁验尸的,但是她知道此事牵扯鬼怪,吴忧姐妹又都是可怜人,她便多问一句。
顾又笙:“在的。”
顾晏之看着灵堂,温声解释:“我为吴愁验尸,只为验证她身前,是否遭受家暴,是为剥开王之然伪君子的面目。若她身前被人虐待,无辜入狱,狱中又被人下毒杀害,那清远县的百姓,理应还她一个清白。”
刘县令既然利用民意,构陷吴愁一个毒妇的罪名,她便助她,依仗民意,堂堂正正打回去。
吴忧的血泪默默地流着,那些人,把姐姐说得好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