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县令以为,程挚会直接拿自己与王之谦的关系开刀,却没想到,先说话的,是一个女子。

她虽然穿着男装,却没有修饰容貌。

“堂下何人?”

程挚淡声问着。

“连阳城仵作,顾晏之。”

程挚又问:“有何证明?”

顾晏之递上了仵作任命的文书证明,身份文牒,还有一张……

讼师文书?

刘县令偷偷觑了一眼,忍不住上下打量那顾晏之。

顾晏之对上他的视线。

她的眼里,是一片冰凉的杀意,毫不掩饰,直面而来。

刘县令咽了咽口水,慌张地喝了口茶。

“顾晏之,确实是仵作,也是讼师。”

程挚认真地看过文书,才朗声说道。

不少百姓轻声交头接耳起来,是个仵作,还是个讼师,最离谱的,那明明是个女子。

连阳城衙门是个什么情况,竟然任命女子办事?

“此乃吴愁的验尸文书。”

顾晏之递上了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