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大人,死者确实是被人勒死后,再悬挂于梁上伪装成自杀模样。”

顾又笙清了清嗓子,将声音压得低沉了些:“上吊自尽者,索痕八字不交,可是死者颈部有两道索痕,旧痕紫赤有血瘀,另一道白色无血瘀……”

她默默背了几句,父亲验尸文书上所写的。

“可见,死者是被人先勒死,再假作是自缢。”

顾又笙一脸自信。

“那也不能诬赖说我杀了人啊,我虽然心仪那寡妇,但是她没应下,我也就算了啊。我偶尔说上两句出出气,却怎么也没必要杀她啊。”

章三叫冤。

顾又笙凝望着陈县令:“大人,死者有一指甲断裂,想必死前挣扎过。”

而且尸体背后还有拖痕。

不过顾又笙不会验尸,怕多说多错,便只说了指甲的事情。

陈县令摸了摸下巴,怎么今日的顾仵作好似比以往,多了几分娇柔的女人味?

一定是没睡好,看糊涂了吧。

陈县令用力眨了眨眼,打起精神来。

“顾讼师,便由你来盘问疑犯。”

他改了对顾晏之的称呼。

顾又笙攥紧拳头,她哪会盘问啊?

顾又笙垂着头,装模作样地在公堂上慢慢踱了几步。

别人却只觉得她是在酝酿什么大招,屏气凝神地候着。

章三更是紧张地大气不敢出。

公堂上似有冷风灌进来,比之前森冷许多。

外边围观的百姓抱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