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后,章三很快冷静下来,他将地面冲刷过好多次,也再三确认过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那寡妇的指甲,是在他房里的地面上抠破的,他已经处理过。

章三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这姓顾的,恐怕就是凭着一张利嘴,来哄骗犯人主动认罪。

他一定不能松口。

“顾仵作,你可有证据?”

陈县令在上面,听得也是一头雾水,怎么今日顾晏之不上证人证言,不讲证据,开始编故事唬人了?

顾又笙为难地抚掌。

她又不会断案,哪来的证据啊。

案子既然是由父亲经手,那章三的家中必然勘察过。

应当是没有什么证据留下,否则,一早就该呈给陈县令。

莫不是父亲不知道姐姐出了门,想着姐姐查案厉害,便游说隔壁县令将案子移交过来?

那鲁婶虽然是连阳城人士,但是早就嫁到隔壁县城去了。

这案子,应该由隔壁县衙管才是。

顾又笙咬了咬牙。

没办法,只能使出看家的本事。

可不能让姐姐洞察秋毫、火眼金睛的威名,败在了自己手里。

更不能让姐姐丢了工钱,缺了自己房中的炭火。

章三死不认罪。

他认定官府没有证据在手,便只能下判疑罪从无。

他跪在那里,一副老实敦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