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又笙支了支额头。
宁可信其有吧。
若是齐家要药山,要三七,是为了止血……
莫非齐家鬼兵已成,打算破釜沉舟?
可是利用太子上位,岂不是更加刀不血刃,皇位手到擒来?
还是齐家做了两手准备?
或者太子只是狸猫,连齐家人都不是?
……
钱安的死讯,很快传了出来。
她是身子虚弱,加上突染风寒,病逝。
关河为她办了一场隆重的丧事。
钱夫人只有两个女儿,如今皆去了,她在灵前哭得晕厥过去。
钱家一如以往。
符咒也不再有反应。
关河便渐渐放下心来。
钱安无子女,按照大楚律法,嫁妆本该由钱家父母与关河各分一半。
钱父却因多年前长女之事,加上幼女未曾生育,一直觉得亏欠关河。
他放弃了那一半的嫁妆,全数给了关河。
钱渺气得牙痒,却不能做什么。
钱安安葬后,顾晏之与绿豆利索地挖了坟,将她带走。
她们这一行人,也在同一日,出了南阳城。
去往京城的途中,顾晏之让人将钱安送去了连阳城。
南阳城这一趟,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等她们入京的时候,已是七月初。
天气逐渐炎热。
顾又笙想起,去年的七月,她便是来了京城,在谢府蹭了一整个夏日的冰块。
“要是顾府不给你供冰,你就住谢家去。”
顾晏之瞄了眼她额头的汗,取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