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思,是指顾晏之断案有误,顾又笙插手,借着身份之便干预。
顾又笙接收到了姐姐顾晏之的视线,缓缓摇了头,示意自己没事。
顾晏之眉间的戾气,这才淡了些。
程挚见这位祖宗看陆诗的眼神,似乎要上去撕了她,赶紧说道:“太后明察,此案不归大理寺管,那日我与顾仵作在那附近,顾仵作只不过是勘验过尸体,并没有所谓的断案,更别提冤枉人了。”
这命案是兵马司的人接手,其实与他们大理寺并无关系,顾晏之牵扯其中,不过是因为恰巧验过尸而已。
“而且,兵马司的勘验文书,也是由他们自己的仵作书写,与顾晏之更是毫不相关。”
太后的眼神一厉。
“陆诗,你还有何话说?”
陆诗下意识瞄了一眼齐瑞云,她看着她的眼神,似是毒蛇一般狠辣。
好多人都没错过陆诗那一眼。
原来是齐家。
齐谢两家不对付,是众人皆知的。
陆诗低下头去,她还能怎么说?
所谓的顾仵作在此,不是顾又笙,案子又非大理寺经手,太后甚至传了大理寺卿作证。
她要如何攀咬,才能拖顾又笙下水?
“放肆!哀家的群芳宴,岂容你们如此搅乱?拖下去。”
太后沉沉的声音,已经再次响起。
陆诗怕得直抖,可是她不敢再多说惹怒太后,低着头任由宫女,将她粗鲁地拽了下去。
齐瑞云垂下眼。
废物。
顾羡看了看她阴沉的脸色,闭紧嘴巴不说话。
齐瑞环拿丝帕擦了擦嘴,掩住自己的笑。
活该,偷鸡不成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