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今日这威武的模样,想必会令薛予珩印象深刻。

顾晏之僵硬地往前挪了一步,却不知,自己该先去还了这把刀,还是趁此机会,与他打个招呼。

她又僵硬地挪了一步。

顾又笙都替她尴尬,难道你在他面前展示过武艺之后,还要展示你木头人的步伐?

绿豆收了剑,犹豫了下,还是没有上前。

小姐好不容易有个中意的,她昨天还在想着,要怎么与那薛公子一见,令他印象深刻,对自己念念不忘呢。

可不就成真哩。

就小姐砍人那狰狞样,保管那薛公子念念不忘。

绿豆望了望天。

老天啊,难道我家小姐,注定是孤家寡人的命?

薛予珩一如第一次所见时,纯粹,温和。

他弯着眉眼,似乎并未见到刚才的血腥。

顾晏之便看着他,一步一步,从容优雅,向自己走来。

他的嘴巴一张一合,声音平和。

“顾仵作。”

顾晏之好半天,才听清他说了什么。

顾仵作?

他知道自己?

顾晏之清醒了些:“你,你是?”

薛予珩对着走过来的顾又笙颔首:“在下薛予珩,是令仪的叔叔。”

顾又笙推了推顾晏之,乖巧地行礼:“叔叔。”

顾晏之僵着脸,实在叫不出那两个字。

痛心疾首!

她看上他的脸,他却想让她叫一声叔叔?

顾又笙干咳两声:“叔,叔叔认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