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旭勤无法接受这个打击,颓废地窝在军帐之中。
雷庆淳也没有逼他,任由他一人待着。
五万半路出家的义军,加上一万地方军,对上十万经验丰富的齐家军,几乎没有一战之力,只能誓死抵抗。
鏖战几日后,却不知为何,对面突然偃旗息鼓。
谢七的探子来报,那十万齐家军,其中有四万南下,绕了远路进京。
消息传得突兀,他们根本来不及去追,更何况,对面还有六万齐家军对峙着。
谢七只能派人快马加鞭,将此消息传回京城。
三十万齐家军,四万留守潜岭关,十万伪装成戚国军队,另外十万,从潜岭关向着晏墨岭行军。
最后六万,不知所踪,应是齐家布在暗处。
……
很快,戚国发兵,以及永安军出事的消息,一一传入京城。
顾又笙知道,消息传到京城已经是滞后的,那两处如今的情况,想必不容乐观。
永安军无故受伤,是鬼兵作祟,而所谓发兵的戚军,却是齐家军所扮。
京城之中,楚皇的决策,还是有着很强的影响力,若是楚皇表现出软弱的一面,局势恐怕不好扭转。
谢令仪走前,埋了最后一步棋,便是晏尧。
唯有继承人的安危,可以彻底断绝楚皇一切的顾虑。
于是,在楚皇头昏脑涨之际,永宁侯幼子被人掳走的消息不胫而走,据说是为了威胁永宁侯。
永宁侯是主战派,威胁永宁侯作何,路人皆知。
楚皇确实尚在犹豫,他何尝不想扳倒齐家,只是齐家势力根深蒂固,若不能彻底除去,便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