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又看向苏济安,“苏先生可否把手伸出来,我帮您号一下脉。”

“你懂医?”

苏简非常诧异。

她好像比他以为的要有本事。

“嗯,玄学五术,山、医、相、命、卜,我们都要学的。”

只是由于天赋不同,每个人擅长的也不一样。

师父说她没有天赋,所以这五术她都只是学到皮毛。

某位躲在深山老林闭关的人,忽然间狠狠打了个喷嚏。

程砚秋揉揉自己冻得有些红的鼻头,歪头瞧了瞧洞外不断飘落的树叶。

入秋了,这老林里还挺冷,可是想到自己引以为豪半辈子的玄术,竟被自己放羊式教养出来的徒弟比下去,他这老脸就开始发烫。

冷算什么,丢人才事大,关键他还对徒弟撒了谎。

他实在不明白,老沐那种老古董,怎么会生出对玄学之术那么有天赋的外孙女。难道是遗传自他那经年不联系的女婿家?可他怎么记得老沐说那家人就是一身铜臭的商人呢?

不懂,不懂!

苏济安也不懂沐摇光口中所说的玄学五术,他现在只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还有什么问题。

苏济安迟疑两秒,把手伸出,搁在脉枕上。

苏简见她姿势熟练的将手落在自己父亲的手腕上,不由眉头微挑。

“怎么样?”

简念慈有些紧张。

苏济安屏住呼吸,紧紧盯住女孩的脸,那认真的样子,似是想要在她没甚变化的脸上看出点变化来。

“脉搏沉且短促,说明缺少足够睡眠。苏先生这两日,是否常被噩梦惊醒,醒来后却又对梦中之事完全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