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摇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那人在瞧。

在牛大锤师徒二人眼中，她这是在认真检查那位孙大师的受反噬情况。

实际上，她心中却是颇为诧异。

因为，对方受到的反噬，居然是自己逆行符留下的。

所以说，那天的头发与指甲不是冯家母女的，而是这位孙大师的？

他就是冯家背后的那名邪修？

发生这种事，倒挺出乎她的预料。

“他练的邪修？”

沐摇光看向牛大师。

老人迟疑半刻，点点头。

沐摇光见此，斟酌道，“牛大师可知，事有因果，我们玄门中人，练习邪修之术，最后，终会反噬自身。”

“唉，我也知道，可是他毕竟是我师父……”

牛大师想要辩解，却被她接下来的话打断。

“牛大师，要知道，您师弟如此，已是最好的结果。”

毕竟即便是玄门正宗，窥破太多天机，也需要积攒无数功德，以便可以少灾、长寿。

而邪修所用之术，本就属于逆天而行，就算短期内可能会风光无限，但因果循环，终会不得善终。

所以说，眼前这人，只是落得个痴傻，已算是最好结果。

“唉！罢了，也的确是我强求了。”

牛大师叹息一声，其实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不过，沐大师，如果……我是说如果真要你出手，是否能治好他？”

沐摇光看着他，半晌之后，才缓缓开口，“大师，没有如果。”

老人一愣，了然的笑了。

他明白了，玄学一脉，有她这样坚守原则，又不屑撒谎的年轻人，是玄学一脉的福气。

“我修习玄学一术，几十载，却不如沐大师年纪轻轻来的通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