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是什么情况,对方不但踹了自己,更重要的是自己感觉到了疼。

这怎么可能呢?

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啊。

血腥玛丽想不明白,它现在只想爬起来,正式跟这个奇怪的女人对决。

然而这是个不讲武德的女人,她完全不等自己爬起来,就又踹了自己几脚。

它想骂街了。

它反手想要抓住她的脚,虽然它以前都是从人的脖子上,还有手腕处吸血。

可面对这个女人,它不介意从她的脚上开始吸。

然而,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它的手刚刚抬起,就被她踩到地上。

“唉,不好意思,其实我不该这样对你的。”

沐摇光嘴上不好意思的说着,脚下却没有移动分毫。

“我只是有些好奇,你们这些西方的鬼怪,用我华夏的符管不管用。”

沐摇光说着,从兜里掏出几张符,捏在手中。

“要用哪种呢?要从最轻的开始吗?”

血腥玛丽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更不知道她拿着几张黄纸在它面前晃悠什么。

它叽里呱啦出声威胁着她。

可惜不管是沐摇光,还是它,这一人一鬼谁都听不懂彼此的话。

最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它太吵,沐摇光直接贴了一张噤声符在它的嘴上。

叽里呱啦声,戛然而止。

“哈,原来也是管用的啊。”

沐摇光兴奋了。

血腥玛丽却是惊了。

它为什么无法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