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您好。”
……
“距离当初施主出生于此,也过去那么多年了。”
……
“我们不能再伤筋动骨了。现在就等拆迁完毕,大家都可以重新开始。”
……
“阿弥陀佛。如果和这里的缘分已尽,我们还是想开一点好。”
……
“写枫,这是空弘大师的画,你还记得他吗?”
……
时光,像是被压缩进一个极小的空间,他被迫穿梭于狭窄的管道中。
过去的一幕幕,在眼前密集地来回播放。
那个慈眉善目的,仿佛永远一身洁净,永远能看透一切的形象,不停地盘旋在脑海中。
来回地,辗转地,碾压着……
不知过了多久,等他重新找回呼吸的节奏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蹲坐在了地上。
“为什么……?”他哑声道。
郑一芮笑了一声:“你是想问我,他这么做的理由?”
令人生寒的默示中,女人回答:“还能是什么。那几个和尚,俗人能有的东西可什么都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