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吻他,却生生忍了下来。

“玉儿,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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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获得了短暂的安心,他靠着霍寒入眠,一连九日。

这次的抑郁期过的比以往更快。

谢玉收拾着科场的答卷,难得瞧见了游山玩水的女驸马——宋荆。

她来运送答卷,像是发现了什么,目光谢玉颈侧的吻痕上,又不动声色敛回:“美人又寻新欢了?”

谢玉看她,不置可否,但宋荆的消息向来灵通,忽然压沉眼眸问:“真的是新欢吗?”

“新欢也好,旧爱也罢。”谢玉将三场的答卷递上去:“自己欢心便好。”

“欢心……便好了?”宋荆笑:“那你前些日子,为何三天两头的叫太医,你那病已经渐渐压下去了,平静了差不多快两年,最近是不是又……”

“谢玉!”

宋荆忽然有些恨铁不成钢:“天底下多少男人,你好男风又如何,以你如今的权势地位,什么样的找不到?就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吗?!”

可他就这一棵树。

谢玉想:整片森林都在算计他,他太累了,只有这一颗可以靠。

于是张口反驳:“吊死的不是我。”

“你……”宋荆忽然有些急,急中生智:“他……他克你!”

谢玉:“都已经克到这地步了,不收下,之前的苦岂不白吃?那么大的代价,找谁去讨?”

“他……他挡你财运!”

谢玉:“我不缺钱。”

“……他……他印堂发黑,靠近会变得不幸。”

谢玉:“他长的好看,放在一众小倌里,也是顶顶出挑的。”

宋荆:“……”

“啊!谢玉!”她绝望道:“你没救了!”

“那半个月后要用的'抑制药'和'皮筋儿'也找那负心汉讨去,别跟我要!”

闻言,谢玉眸色顿时暗下来。

宋荆一怔,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半个月后……

第051章 躁期玉儿

半个月后是……谢玉父亲的忌日。

宋荆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活阎王”就爱为难自己。

非得赶着每年的忌日,去旧的谢府住上一晚,纵使那里已经被烧的只剩下几间屋子。

而且,他每次去住,必然犯病,需得喝些药,或者拿皮筋儿弹一弹手腕,才能堪堪抵御自杀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