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沅:“啊?说……说什么?”

黑暗中看不清彼此容貌,舒沅却听出了祁彧语气中急切的怒意:“说话!”

舒沅的脑容量和胆量已经不容许他思考祁彧这个举动背后的深意了,可一时之间大脑一片空白,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偏巧想起了穿越前他读过的一首诗。穿越前的舒沅是个即将参加高考的学生,业余时参加了学校的配音社团,那首诗是他在一个广播剧中的角色读过的,他也因此记了下来。

于是就这么念了出来:“梦里第一次下雨……天空飞舞你的身子,我扒开泥土,种下我的种子……[注]”

或许是刚刚被凶过的缘故,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

祁彧的力道松了些,舒沅声音便也渐渐小下去。

可他刚一停,男人却又靠近过来,气息离他很近,声音是不容质疑的命令口吻:“继续。”

舒沅吓得整个人都抖了一下,磕磕巴巴继续开口:“多……多少年了,你……不……不知道的种子没有长出我的身子……我肮脏的右手是天空中飞舞的……无法触摸的你的身子……[注]”

百合香薰的味道有些浓,刺得人脑袋晕乎乎的。理智稍微回笼,舒沅才反应过来这首诗多少带了几分暧昧意味。

不知是因为诗还是因为香薰,还是因为和男人离得有些近,舒沅有些燥热。突然之间,就有点不想反抗了。卡住他下颌的手随着他的声音缓缓下移,轻轻按在他不断颤动的声带上,一下一下的摩挲着。

不轻不重的力道让舒沅有些痒,如同涟漪般从脖颈处扩散开去,牵动起全身的神经,让他轻轻打颤,不由发出一声闷哼。

然而随着他的声音,舒沅明显听到对方的呼吸似乎越来越粗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