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沅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恍然之中,任由声音从喉间溢出,直至意识逐渐模糊。

熹微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屋中。

舒沅强忍着身上的不适起床,不过低头看了一眼,突然就委屈起来。

剧情分明不是这么发展的!说好的祁彧有主角光环根本不会被香薰这种低劣手段影响呢!原作中原主被发现之后明明直接就被丢出去了,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就发生了这么荒唐的事情!

不过相比于谴责原作作者,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舒沅考虑——原主爬床未遂都被祁彧收拾的那么惨,那他这遂了,得被收拾成什么样子!

回想起原作里祁彧处理原主的手段,舒沅快被吓死了。

跑!必须趁着祁彧没醒跑!此地不宜久留!

舒沅当即爬下床去,却被某个隐秘部位突然的疼痛牵扯的险些摔倒在地,差点脸着地。

他白着脸,好半晌才缓过劲来,却看着自己被祁彧撕坏的一地衣服陷入了沉思。

虽说这会儿时间还早很多人应该都还没起床吧,但光着身子出门确实也不太合适。

于是片刻之后,舒沅身上裹着一件明显大了两个号的衣服,鬼鬼祟祟溜出了房间。

再片刻之后,正惬意地享受咖啡早餐并安排今天一天工作流程的总裁秘书就收到了一通催命电话。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了祁彧冰冷的声音:“昨晚,有人带着催情药躲在我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