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沅快被吓死了,正揣测着上意,就看到祁彧黑着脸,从盒子里拿出了……几条线。
是内裤的形状,但节俭到了只有几条线的程度。
其他盒子也都大同小异,红色的线,黑色的线,绑着铃铛的线,带着锁的线,安装着功能不明圆柱体的线。
舒沅:“……”
求生欲使人机智,但祁彧使人吓到失智。舒沅大脑一片空白,僵硬地抬手比划:“这……这个……节约布料。”
祁彧:“……”
“啪!”地一声,盒子被仍在了舒沅面前。
舒沅吓了一跳,下意识抱住了头,险些忘了自己是个哑巴就要喊出声来。
好在祁彧虽然看起来凶了点,做事还是很合法的,并没有当场就把包装盒拍在舒沅脑袋上,只是冷声道:“既然喜欢,以后就这么穿着来上班。”
舒沅还沉浸在我是不是快要死了的灵魂拷问中,没听出祁彧这句话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愣愣地垂下手来,偷眼小心翼翼去瞄祁彧。
祁彧懒得理他,朝里间走去,只扔下一句:“带着这些东西,滚。”
看来今天是不用死了。舒沅哪里还敢多留,抱起那些花花绿绿的盒子慌忙奔逃。
然后就在第二天早上看着这些盒子们陷入了沉思。
祁彧昨晚的话,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只是气话?
要求下属穿着丁字裤这种事情怎么听怎么崩人设,不符合舒沅对冷面杀手的一贯认知。
但万一呢?万一祁彧是认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