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强压着不适,被这么一吓,忍了半天还是实在没忍住弯下腰去干呕起来,又不敢真的弄脏祁彧的地毯怕自己真的会凉凉,整个人简直又难受又纠结。
祁彧也没料到他这样的反应,皱眉起身拉着胳膊将人扶起放在了沙发上:“没事吧?”
但是讲真,他不扶可能还好一点。
近距离和祁彧接触,舒沅差点没被原地送走,吓得甚至都不敢干呕了。
但祁彧完全没有半点自己可能是罪魁祸首的自觉,也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的靠近让舒沅突然变得僵硬,并非常理所当然地找到了合理的解释——这小孩一看就不属于那种身强体壮型,顾宵那货还非拉着人玩字母圈小游戏。
这怕是被玩出了什么毛病。
于是在舒沅终于不再干呕,看起来好像是好了实际上是被祁彧吓得不敢有什么动静之后,祁彧冷声问:“他对你不好?”
舒沅:“?”
他强行转动木讷讷一片的脑子,半晌才终于反应过来祁彧说的这个他可能是顾宵。
这……倒也是一条思路!
上次顾宵掉包内裤的事他还气着呢!拉顾宵过来背个锅,转移一下祁彧的注意力不过分吧?
而且他和顾宵之间的关系越坐实,祁彧对他的怀疑应该也能越减轻,反正顾宵自己不在意这种事情的。
于是舒沅疯狂点头,声情并茂地展开了一系列描述:“他何止是对我不好,他还经常捉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