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临走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加了一句:“注意身体。要是有不舒服的随时叫人,我让司机送你去医院。”
舒沅:“……”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就算是在解决生理问题,也不至于就激烈要到了需要送医院的地步!
祁彧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手机里的直播已经停了。直播间还能进去,主播不在,却还有不少粉丝在聊天,在议论主播突然下播的原因。
好像是说怀疑这个主播是个未成年,背着家里人直播的,刚刚家里人一敲门,吓得赶紧就退播了。
祁彧皱了皱眉,总觉哪里不太对,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只是觉得这个主播的声音听着倒不像未成年。
不像舒沅,分明都大学毕业的人了,长得却跟个未成年似的。
无论真实身份是什么,舒沅平时表现出来的状态都是乖巧的,安静的,像一只温顺的绵羊,好像哪怕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也只能逼出他一声哀嚎,乖巧到让祁彧时常忘记了他也是个成年的男人。
人难免有欲望,比如他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祁彧觉得有些渴,几杯水下肚都压不下去。他关上手机躺在床上,脑海中却始终浮现方才舒沅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被子里惊恐地钻出头时候的模样。
看起来这么乖的人也会有这样的需求。
一个心理性失声的哑巴,既然时常会控制不住自己地发出一些声音,那在某些难以控制的时候,他也会发出声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