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沅最近在网上没少查相关资料,这个他已经知道了,于是更加着急:“可是不是说打胎要越早越好吗?现在有危险的话,那再拖下去,危险不是更大。”

医生耐心向他解释:“产检结果出来的很快的,其中一部分或许今天就能出。你的另一半呢?他对这件事什么态度?家里人呢?告诉他们了吗?”

舒沅抿了抿唇,没敢说话。

医生见多识广,见状也没多问,只道:“既然你只有一个人来了,也想好了不打算留这个孩子,那这件事的危险性我们就得和你讲清楚。你应该也知道,四个月以上打胎是有风险的。男性怀孕的病例我们之前的确见过,也有过手术成功的案例,但这不代表换一个人也能轻易成功。这个你心里该有个数。”

舒沅本来就胆子小,被医生这么一番话,说得更心里毛毛的,手指不住地在袖子边上搓着:“那我怎么办啊?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医生最多也只能和舒沅说到这个地步了,剩下的一切,终究还是需要舒沅自己去取舍。

那头祁彧正在居家处理今天一天的工作,刚刚开完一个高层会议,被那些高管们的你一言我一句搞得非常头大。

其实蔚蓝熔岩从建立到现在时间并不长,祁彧大学的时候开始创业,到现在也不过十年光景而已。

十年时间能够一手建成这样一个公司,这的确已经是很多人所不敢奢望的成就,但是同样的,公司内部也有一些非常显而易见的弊病,那就是大部分高管都是祁彧创业的时候从其他公司挖过来的,很多人都有着比祁彧丰富的经验和资历。

祁彧太年轻了,并不是所有人都对祁彧有着十成的信任与服从。

宋尘安其实曾经一度不解,不过是一个祁烨而已,想收拾他有的是办法,何至于就要这么大张旗鼓。但其实,祁彧想收拾的人,远远不止一个祁烨而已。

果然,他这才离开公司几天,分明这段时间他线上办公,并没有耽误任何的公司公务,但是已经有人开始按捺不住,对祁彧提出了各种各样的意见。

刚刚那场会,开得祁彧又开始一阵一阵地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