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宵咂舌:“啧啧啧,这才一大清早的就玩这么刺激?”
舒沅登时就想到了祁彧刚刚的状态,一张脸涨得通红:“没有!我和祁总不是那种关系!”
顾宵才不管他:“才搞完就把人往门外赶啊?怎么样,相比之下我是不是比他绅士多了?”
舒沅被他不着调的话气死了:“说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我只是……我只是祁总的员工,负责给祁总讲故事哄祁总睡觉!”
祁彧,二十八岁的年纪,需要别人哄睡觉?
顾宵一脸写着你看我信不信,痛心疾首:“难怪那段时间祁彧总派我出差,原来就是为了挖我墙角!我懂了,我全都明白了。世道就是这么的险恶,我最好的朋友,他原来就是这样对我的!你们这一对奸夫淫夫,故意把我支开,就是为了背着我偷腥!这简直就是当代西门庆与潘金莲!”
“你这个无情无义的负心汉,你说你,你对得起我吗!你和我最好的朋友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舒沅被他说得从头红到了脚,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了:“我……我没有!再说我和你也不是……”
顾宵勾起了唇角:“不是什么?”
舒沅:“……”
好险,差点就说出去了。
他那天之所以决定离开祁彧身边,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听到祁彧和宋尘安打电话,说查到了那天晚上爬床的人的身份。祁彧紧接着就让宋尘安盯紧了自己,舒沅就以为这必然是查到了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