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处理完了今天的工作,祁彧有些无事可做,便问了老板,附近有什么去处。

这可是老板的看门绝活,报菜名似的一连说了好几个地址,全都是本地人外地人都爱去的一些景点,但一听就人很多,听得祁彧一怎头大,正要说不用再说了,他一个都不想去,却听老板报出了一个他感兴趣的地方。

“其实附近还有个马场,也不是很远,但是冬天本身去的人就少,生意不好,也不知道开不开门。”

祁彧家的家境素来不错,小时候母亲很看重他的教育问题,曾有专门的马术老师教过他骑马。外祖父年轻时候买过一个庄园,里面也有大片的空地可以供他在里面随意驰骋。

小时候,每次心情不好或者和父亲闹别扭了,他就会一个人骑着马在庄园里兜圈子。那个时候,他还有一匹属于他自己的小马驹。

可后来,他抛下了那些曾属于他的一切。又或者说,他失去了曾属于他的一切。

自从离家之后,他就再也没有骑过马了。

于是听完这一句,祁彧便不再管老板接下来喋喋不休有说了些什么,道一声谢之后,径自出了门。

季云枫小时候学过骑马,虽然他并不是很热衷于这项运动,但或许是男性心底暗藏的那点野性,看到了便忍不住跃跃欲试,也想带着舒沅上马体验一番。

舒沅本来就没什么运动细胞,不爱动弹,更不要说现在还怀着孩子,那些大马一个个膘肥体壮,看着便高大吓人,舒沅更不敢上去。

季云枫连说自己可以和舒沅骑同一匹马,也没把舒沅哄到马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