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伤到人。

但祁彧既然交代了,人也确实送医院了,他们只能继续盘问:“老实交代,你刚刚到底做了什么,把自己刚刚做过的每一件事,说过的每一句话全都交代出来!”

于是这个男人真的哭了:“钱我都还给他了!我被打成这样我都还没说什么,他们怎么能这样!我就攥一下手腕我就把他攥进医院了!我干了什么刚刚真的已经全都说了!再问也是那些话!”

虽说这一点有待商榷,但这人显然没有说十成十的实话。

他说自己只是在马场遇到了舒沅,看他长得好看,又看他和季云枫举止亲密,所以起了歹意,可这个马场平时很少有本地人来的。

既然这是祁彧都在意的案子,他们自然不敢怠慢,仔细查下去就发现,这人根本不会骑马,平日里也根本不会去这种地方。

既然如此怎么今天就这么巧?

这件事背后还有的查。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才终于熄灭。

祁彧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第一时间便来到了手术室门口:“医生……”

接下来的话不用说出口,大夫也知道他要问什么,先一步给出了答案:“人没事,放心吧,大的小的都没事。就是受惊过度了,已经保住了。”

听到人没事这三个字,祁彧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下,于是什么也再顾不得管便想要去看舒沅。

舒沅被推进了病房,依旧深陷在昏迷之中没有醒过来,一张脸煞白一片,但呼吸平稳,冰冷的双手也终于回温,看着就像睡着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