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个人就变成了一个十分亲密的叠叠乐一般的姿势。
既然都成了这个姿势了那就更没有什么在装下去的必要了。少年直接上手,羞涩地冲着舒沅笑了一下之后抬手抚摸上了舒沅的脸庞,眼神迷离魅惑。
舒沅浑身僵硬一片,快被吓死了。
这套路他熟,暴雨如瀑的夜晚,外面电闪雷鸣,他独自一人独处在一个偏远山庄的酒店中,突然出现在雨夜中浑身湿透长相秀美的少年,这个场景常见于各大鬼片之中。
他顿时整个人都炸起了一身的毛。
就在他正想要抬手把人推开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发出了滴的一声开门声响,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就这么出现在了房间的门口。
舒沅没看清是谁,被吓了一跳,惊叫出声:“啊!”
然后看清了来的人是祁彧。
舒沅:“……啊!”
被吓了第二跳,发出了第二声惊呼。
祁彧:“……”
虽然眼前这个场面很值得生气一下,但比生气更先一步出现在祁彧脑海中的念头是,他是不是心理疾病拖的时间太长导致情况恶化,开始出现幻觉了。
要不就是开门的方式不太对,所以才会看到如此魔幻的场景。
祁彧查资料得知,怀孕的人免疫力可能会下降,他想起自己带来的这只猫崽好像还没打疫苗,于是就近送去了附近的宠物店,打算暂时寄养在那里。
最近有日子没健身了,他便没有坐车,打算跑步回山庄,结果跑着跑着突然就落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