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一个服务生路过,祁彧难以压抑内心的烦躁,揪住了对方衣领:“这个房间的住户呢!”
服务生被吓到,怯生生回答:“今早……今早他退房了,好像说是要回……回什么地方。”
祁彧不再管他,一把将人松开,找到了酒店经理,劈头盖脸就问:“39号房间舒沅退房了?”
经理见祁彧双目赤红,被他骇人的样子吓到,慌忙回答:“是,是,她是和旁边23号房间的一位小姐一起离开的,我听他们聊天,好像说是要赶今天下午两点回渝市的飞机。他们其实也刚刚离开不久,车走了也就半个多小时时间。”
两点……
祁彧看了看表,现在是中午十一点半,从这里到机场是一个小时路程。他现在出发的话,应该还能赶上在舒沅登机之前,确定他的安全。
祁彧于是什么都再顾不得,慌忙便奔出酒店,发动车子朝着机场的方向追去。
祁彧从来没把车开得这么快过,几乎是一路压着最高限速的速度在开,路上不断超车,留下骂声一片也顾不上管,一个小时的车程,他四十分钟不到就赶到了机场。
机场喧嚣一片,祁彧继续拨打舒沅的电话,依旧没有人接听。
祁彧深呼吸几下平复下心情,努力压下仿佛要将他的大脑劈成两半的疼痛,这才恢复了理智思考的能力,想起来舒沅身边还有一个季云瑛。
于是在联系人里翻找许久,总算找到了季云瑛的电话。
季云瑛的电话倒是很快接通。祁彧没有心情和她瞎客套,劈头盖脸就问:“舒沅在哪里,让他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