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一句:“你说……它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啊?”
其实四维彩超已经可以看出孩子的性别了,但是祁彧和舒沅都不是专业医生,因此并没有这样百分百准确的判断力。而一般情况下,孩子的性别如何,医生是不会告知产妇和家属的。
当然以祁彧的权势真要想知道也不是不行,但是他也并没有去问过医生这个问题。
祁彧反问:“你觉得呢?”
“我猜可能是女孩。”这个问题舒沅其实之前就想过很多次了,说起来时眼睛都亮了几分,觉得自己猜测得估计是八九不离十:“我最近做梦老是梦到满池塘都是盛开的荷花,大片大片粉□□白的,特别漂亮,是不是说明我怀的是个女孩?”
祁彧不太明白舒沅的脑回路,不明白为什么梦到了莲花就说明怀的是个女孩:“也可能是哪吒。”
舒沅:“……”
舒沅:“你是想让我怀十年都生不下来吗?”
黑暗中传来了祁彧低低的一声笑:“也好。”
“为什么!”舒沅在黑暗中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虽说他现在其实整天也没什么正事需要干吧,但是六个月的孩子其实已经很大了,每天带着这么大一个肚子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也是很累的,久坐或者久站都会觉得腰酸背痛。
这才这么点时间他都已经腰酸背痛了,祁彧居然还企图让他怀十年!
祁彧:“因为好摸。”
舒沅被这个无理取闹的理由惊呆了:“那……那也不能让我怀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