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蕙月知道秦玉柔是在护着?自己,但是她继续说下去恐怕是会招人责骂,毕竟打感情牌对这些大臣来说是远远不够的,这种事情即便出手阻止也无济于事。
她轻轻地朝秦玉柔摇了摇头。
其实听完秦玉柔的话,她已经有些隐隐后怕。身处异乡,很多事情本就身不由己,即便幸运地活了下去,若也不能阻止两国之间的纷争,那该有多么痛苦。
李珩摸了摸李蕙月的头,看向秦玉柔点了点头:“既然这里是夜宴而不是朝堂,安妃但说无妨。另外,诸位大臣请起。”
一些人听完不干了,觉得皇帝是偏袒安妃,比如林太?后,在李珩的背后嘀咕这都是些妇人之仁,也有人觉得秦玉柔毕竟是秦相的女儿,难道还能翻了秦相的台不成?
秦玉柔得了应允,第一句便问道:“诸位臣工,这次西北打仗,我们?是不是赢了?”
这还用说,赢了,要不然乌蒙连使臣都不会来。
“既然赢了,为什么我们?要和亲,向来都是战败国俯首称臣,我们?何必要自降身份?”
有些人忽然觉得有理,但人家是求娶,也没有说索要。
秦玉柔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读书少,只知道历史上,当大国将公主下嫁时候,是为了小国的发展,通过?和亲来将大国的知识传递进去。刚在乌蒙使者在这里,我不好开口,他只是来求娶公主,我们?便要给?,我想问问诸位,是失掉了血性,还是朝乌蒙卑躬屈膝久了,成了习惯。”
众人刚从地上起身,忽觉得自己刚才跪得确实有些快,膝盖顿时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