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罢,公子向前一步拦住流煜,“在下可否有荣幸请白鸢公子小酌一杯?”
“我不接客。”冷冷得推开那人挡住他的手。
“在下冒昧,不过是想以朋友的身份请公子小酌一杯。公子若不得空,那在下明日再来。”这番话引得流煜眼中起了一丝诧异,从前也并非无人以交友的名义来一亲芳泽,只是此人字字句句似乎都出于真心。
日后,那人日日来,只为流煜那短短半个时辰的琴音,日日只问流煜可有闲暇,日日被拒也只淡笑说句那明日再来。人人都说流煜不识抬举,老鸨也对流煜说过,流煜一句‘倘若你不愿我在此长留,那我离开便好。’把老鸨接下来要说的话全都让她咽了回去。
又一日,那人依旧留他。
流煜问他,“为何公子如此执着。”
“只为好奇,好奇白鸢公子的琴音为何起先忧伤,再日渐彷徨,而后近乎绝望。”
“公子日日来此,不过只为白鸢拙曲一首,不如今日就由白鸢请公子小酌一杯,公子觉得可好?”
“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流煜取过两个陶瓷酒杯,替那人斟酒再替自己满杯。
“白鸢公子现下可否满足了在下的好奇?”不遮遮掩掩,不拐弯抹角。
“倘若我不愿回答。”
“那在下只好明日再问。”似乎并不在意流煜的百般拒绝,拿起酒杯轻啧一口,淡淡得笑。
“为等一个人。”
“心上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