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陈艺锦一个人?呆呆地立在原地。
只留下哀嚎的周鸣。
“哥,哥,我错了,真错了。”周鸣被拖进小树林以后连忙求饶。
“真知道错了?”陈言一只手抓着周鸣的肩膀,一只手靠着树,悠悠道。
“真的,哥,我真知道错了。”周鸣两手合十,对着陈言是拜了又拜。
“算你识趣。”可是就这般放掉周鸣,陈言心里又不得劲,于是道:“你叫声爸爸,我就放了你。”
“?”周鸣停下在拜拜的手,用?没被周鸣按住的那一侧指着陈言,一副‘士不可杀’的意味。
陈言加深了点手里的力道,又对着周鸣挑了挑眉。
“嘶——”周鸣到吸了一口凉气,再次对着陈言双手合十,丝滑道:“爸爸,爸爸,爸爸我错了,错了!”
周鸣一连告饶了好几声,陈言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周鸣的肩,白了他一眼,然后就背靠着树,一声不吭。
周鸣一边揉着肩膀,一边观察的陈言的脸色,心里还在揣度着,忽然他就想到了在走廊上的那一幕。
白语和萧安各自抱着卷子走进教室,还有说有笑的。
不是吧?吃醋吃这么久?陈言以前?可没这么小心眼啊,这是怎么了?
周鸣这么想就这么说了,不过在说之前?他先往后退了几步,和陈言保持了相当的一段距离,为自己逃跑留下了充足的时?间。
陈言察觉到了,只是懒得搭理他。
周鸣觉得自己安全?了,这才开了口,莫名的勇气给他直面陈言道:“你就说你是不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