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自内心地高兴、满足:“哥哥很喜欢这个礼物,是小天自己做的?好厉害。”
“做了一星期,羽毛都是叔叔帮我买的。玻璃瓶是从抽屉里找到的最漂亮的那个,还有绳子……”宋天雪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
耐心等他讲完,宋西岭小心翼翼地放下风铃,说:“小天,等哥哥十几分钟左右。”
他下楼去找傅珩之。
香味已经从烤箱里散发出来,傅珩之见着他,向他笑笑:“你弟弟呢?”
“在上面。你一会儿跟他解释清楚,不要说无关的事情,别惹他哭。”宋西岭说,“不然你再也别想来这儿了。”
“是是,小祖宗。”
十几分钟后,宋天雪见到傅珩之时,果然激动得不得了,一头扑在他身上问他哪儿去了。
傅珩之没有正面回答,把蛋糕像变魔术一样从身后拿出来,立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过完这个简易的生日之后,宋西岭把弟弟哄睡好,就去收拾客房。
客房在一层,傅珩之靠在门口看他的动作,不久后幽怨地说:“我就睡这儿?”
“不然?”宋西岭扯着被子,“过来帮我抖抖,刚洗过叠好的,稍微有点皱。”
“你睡哪儿?”
“……你说我睡哪儿,我难道睡沙发?”
傅珩之抗议道:“不行,我要跟你睡一张床,你去哪儿我半夜就去哪儿。”
宋西岭警觉道:“你想干什么?这是我家,那种事情,你想都别想。”
“什么都没有,反正必须和你一块,你看着办吧。”
宋西岭本着友善的待客之道,忍了又忍,最终让他来到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