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到13,你也有病。”
凌霄本以为这个女的,跟这个痦子,是相好,每次来找茬都成群结队,可能女生耍起流氓来始终比不过男的,开口说句荤段子也十足隐晦。
相对较好对付,能打嘴炮,就不动手。
倒是这个痦子——
除了再打一架,还有什么法子能让他们别再来大排档惹事?
非要惹的话,去别的地方,离得远远的。
黑桃玩味地琢磨凌霄,任由小弟替她耍嘴皮子,自己却咬着嘴皮浅笑。
因离得近,焦距就落在身边,两只瞳仁收缩,像一只冬眠醒来的幼年毒蛇,正暗中窥探待宰的盘中大餐,心中贪婪如鳞片翕合,可还不清楚实力差距,故而蛰伏观察,等待契机。
抛却烟熏大浓妆,黑桃其实长得很清纯。
内双眼皮,眉尾跟随眉骨的走向,本该弯弯朝下,显得温婉,但她全部剔去,用跟发色相近的棕色眉笔画了个笔直的平眉。
平得无趣,平得乏味,跟弓箭头一样指着凌霄,令他倒足胃口。
桌上的人模样不一,有张扬跋扈的耳钉男,也有笑面虎大痦子,打唇钉那个意外地不爱出声,埋头干饭,有个爱舔嘴唇的陋习,不知道是否精心设计。
他们正在自己的戏台上围攻凌霄,而在凌霄看来,这群人手舞足蹈,演了出100年前的黑白默剧。
他说:“你们都是逢高的人,为什么周末来孝山,度假?”
耳钉男故作惊讶地反问:“你不会真不知道吧?当然是为了你啊!小老弟,你怎么跟块狗啃的骨头一样,孝山可不比逢亭好混,化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