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前,分数总算重新判出来了,凌霄61分,差一分是警告,裴光磊反而还减了5分,他理解错了条件,但误打误撞得出答案。
“用这种方法解题不就是为了打压我自信吗?真够费心的啊。”
裴光磊怎么都不服,幸好凌霄拒绝了花印共进午餐的邀请,否则这顿饭算是没法安生了。
田雨燕做东,找了个新开的洋餐馆。
菜品跟肯德基差不多,汉堡薯条可乐,吃个新鲜也不错,史蒂芬反倒像他乡遇故知,捧着片酸黄瓜追忆似水年华。
吃完饭,裴光磊叫司机送史蒂芬去裁缝铺,他跟花印饭后消食溜达着过去,田雨燕把人送上车,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要让史蒂芬付账。
花印鲜少见老妈这么热情,还是对着个只见了几面的假洋人,心里酸溜溜。
“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要不是知道我爸长啥样,差点以为我妈看上他了。”
看上史蒂芬?这个戴玫红真丝围脖的上海小男人?
一坨鸟屎咻地从天而降,幸亏花印躲得快,灰绿色浆液只污染到鞋尖。
果然是老爸显灵了。
小镇最大的便利就是哪儿都近,菜场近,电子城近,学校近,天空和树叶更近,随处驻足一抬头,视线不会被高楼大厦遮挡。
雨过天晴,秋老虎闪亮登场。
步行不过二十分钟的路程,裴光磊热得感觉快发臭,急需找个水池冲脖子,他皱着一张脸看花印——
白白净净走在微风里,晒在骄阳下。
兰花雏菊般清爽怡人,真就冰肌玉骨清凉无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