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花印正为凌霄烦神,没发现老妈的异样。
“林雪是女孩子,你们收着点态度,好好说话,知道吗?”田雨燕不放心地交代,“如果真那啥了,很伤身体,包括精神啊情绪啊,人家家长心里也不好过,祸从口出祸从口出,你们也领教到了,总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
花印:“妈,你今天居然没骂我。”
田雨燕心中一喜,心想这小崽子果然知道老娘的良苦用心了,没想到花印紧跟一句:“别想跟我将功抵过,一码归一码,今天回家我洗碗。”
“……”
老林大排档果然大门紧闭,卷帘门一道黑,一道灰,凌霄弯腰用力抬了抬,地栓锁死,他平时都是晚上来,从没遇到过需要叫门的情况。
花印:“林老板!在家不!”
他走进左边的冻货批发:“胡老板,隔壁林老板去哪啦?怎么不开张。”
“哟,小帅哥来了啊。”
老板在给新进的大鹅贴价签,随意瞥了眼花印,意味深长地往他身后寻找,凌霄没跟着,他笑了,说:“你一个人啊,来找老林?我跟你说啊,找不到的哦——”
并排几家店面共用后院钢架楼梯,花印想带凌霄走后门,只好继续赔笑脸。
“为什么呀,不开张怎么打零工挣钱,我还想买个鼠标呢,我妈不给我买。”他晃晃悠悠地到处走,目光顺着收银台,胡老板脚一勾,把内门砰地带上。
“可劲逮着老林薅?”他促狭地笑,“可惜人家只有一个女儿。”
花印忍,拿了根五毛的小雪人结账,雪糕捏在手里,从梆硬到湿软只需要几分钟,凌霄的书包躺在卷帘门脚,人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