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面相就改了,还是那清俊开朗招老一辈喜欢的小帅哥。
不过要是田雨燕知道他对个狱警这么献殷勤恐怕得气死。
“重大利好。”
狱警关上门,隔着栏杆神秘兮兮,左手比3,右手比2。
花印立刻福至心灵,眼睛湿漉漉地,眼窝潮红一片:“2年?减刑到2年?!”
“8725家属!赶紧坐下来,30分钟别超时了啊。”
听女狱警叫号这段,花印莫名想到今天护士喊殷向羽那个语气,没想到出门遇喜鹊真的有好事,花印傻笑着坐下来,拿起听筒。
左手得了闲,情不自禁在大理石台面上弹奏,指甲尖粉嫩,有点长了,哒哒哒哒哒哒,微小的撞击声。
凌霄收回眼神,喉头发紧,抓着话筒说:“什么事——这么开心。”
“今天你声音咋这么沉,特别特别厚,有种寺庙里敲钟的感觉。”
花印有意不说重点,曲里拐弯地开始碎碎念。
“我妈生了,大胖女儿,算是完成她老人家的夙愿了,你觉得是喜事不,挺喜的,要再生个儿子她气我也气,现在他们老殷家一家三口和和美美,你说我是不是该识相点搬出去了?对,我该给你找间屋了,床要大,实在不行你找个山头劈棵树,两根木板那么一拼也凑合睡俩人——”
“花花。”凌霄打断他,“帮我跟姨道喜,不过如果你不开心的话——在我面前不用装开心。”
凌霄淡淡地凝视他,透明隔板上有五道爪痕,年代久远了,不知道是哪个情绪激动的女孩子挠的,花印真人如其名,在昏暗的探望室中熠熠生辉,脸颊恰好跟爪痕重合,有种伤痕累累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