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傅思卓兴奋地抱着书包蹲他旁边,“咱俩怎么连早到都这么有默契呢,你不会在我身上装了监控吧!!”
“爹天天这个点到行不行?”
“你看我信么?”
花印腿蹲麻了,拔地而起做高抬腿拉筋,左手握着学习机,右手斜下沉重的书包带,有些怨气地往地上一扔,齿缝里不太情愿地蹦出一句。
“今晚上叫你妈别送饭,带你搓个局。”
傅思卓方才本着偷师的精神,趁机偷瞄他学习机上的字,这不偷还好,只一眼就让他天打五雷轰。
‘闷油瓶用麻绳把吴邪捆起来,冷笑着丢到床上,顺势抄起一根儿臂粗的红香烛,点燃,烛油滴到白皙的肚脐边,迅速凝固成一朵花。闷油瓶贴近吴邪脸颊,不知羞耻地问道:要这个还是要我——’
……
徐磊开窍了?开始写发疯文学了?
眼花了吧,恍惚,不确定,拨浪鼓摇头掐大腿,想把画面感从脑中驱逐。
一直到下午放学,珍贵的周六晚连周日上午的短休到来,傅思卓都没能从震惊中走出来。
他跟在花印后头往大操场走,花印说要去等大部队一起汇合。
大部队,部队,队。
如果说上午傅思卓还觉得受宠若惊,这会儿就算惊悚了。
刚发下来的理综模拟卷做了一半,他争分夺秒地边走边做,圆珠笔蹭得一声扎破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