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哎呀,还真是啊……”女编辑透过人缝仔细看,“是又怎么了,我可不怕他,不就是跟台长——”
花印在诸多打探的眼神中烦躁回头,手指重重敲击向上按钮。
笔挺的西装外套敞开了,露出里头稍嫌凌乱的斜纹领带,斯文儒雅,调整呼吸间,宝蓝色领带夹服帖地颤动,夺目光芒一闪而过,价值不菲。
如此生动、情绪化,在冷淡得不近人情的花印身上,实属不多见。
美人就是美人,尤其这种冷美人。
不笑是光风霁月,一缕清泉自崖石灌落,浇出水汪汪的水镜,笑便像二月兰开遍寂静山谷,让人瞧着就喜欢,心生向往。
当他焦急地蹙起眉头,山谷悬崖就有了动静,所有目光都被吸引而来,月光从湖面的倒影里走出,具象成一个可触碰的人,身携七情六欲。
他凌厉地扫了眼女编辑,五分凶被桃花眼消磨成两分,眼波流转,赤霞飞面,硬生生给人家脸看烫了。
“还害羞,刚嘴碎人家的不是你?”同伴嘲笑道。
女编辑强行挽尊道:“你看你也红!真受不住,好好看哦 ,哎,看在脸的份上就原谅他吧,我要是领导我也把持不住。”
“可少说两句吧!”
花印迟迟等不来电梯,失控骂了句脏话,干脆脱掉西装,转身朝安全楼梯大步走去,长腿笔直,身形颀长,宽肩窄腰,颈背秀致似天鹅,他不回头地走向黑暗,强烈的画面冲击感攻击着眼球。
很快消失在门后。
爬楼狂奔上九层,最后一级台阶差点踏空。